
今天,是我从特警队调到监区工作满一个月的日子。古人称这个日子为“满月”炒股配资找配资,是新生儿适应外部的重要标志,而对于我来说,这三十天,也是一次彻底的“再学习”与“再成长”……
01
从“快”到“慢”的转身
在特警队,我们是尖刀,三分钟到达现场,一分钟控制局面——我们习惯了快节奏;到监区,我体会到,也需要“慢”下来……
第一周,我特别不适应。早上组织出工,中午组织开餐,下午收工集体教育,晚上新闻联播、点名收风……日复一日,没有惊天动地,只有细水长流。
直到那天,我跟着师父处理一起服刑人员纠纷。两人因打饭的问题发生口角,我立马上前呵斥平息了争吵。师父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后面带着我,找两人坐下,各自说说怎么回事?认真听了两个人的描述并进行教育谈话引导,十五分钟后,两人情绪平复,互相道了歉。
师父对我说:“虽然刚才你一嗓子吼过去,压住场面。但他们口服心不服,下次还有可能爆发。监区工作,不是压住火,而是灭火根。”那一刻我明白,特警队与监区,是“治标”与“治本”的分工。一个雷霆万钧,一个春风化雨。
02
从“浅”到“深”的转变
在特警队,我们是“拳头”,面对更多的是那些需要应急处置的服刑人员,一个个模糊的“他们”;到了监区,我明白,也需要“深入”认识一个个具体的“他们”。
第一次值班,我看到一名五十多岁的服刑人员对着窗户发呆。我本能地警觉起来,用标准的严肃语气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明显被吓了一跳:“报、报告王干,没干什么,就是透透气。”
隔壁的老民警探头出来:“老周,又想家了?”转头对我说,“快过年了,他们都想家,这个服刑人员比较特殊,是三无人员,这段时间多关注和关心一下这类的犯人”。转头单独又对老周说:“要过年了,开得货没,没有不要紧,你们情况监区也知道,到时候监区会给你们发放一些慰问品”,服刑人员老周眼眶发红的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在特警队,我们需要把每个人都当作潜在的“风险点”;而在监区,我们要做的,是把每个“风险点”还原成有血有肉的人,看见他们背后的故事。
03
从“前”到“后”的转战
在特警队,我们冲锋在前、首当其中;到了监区,我深知,更多的是转战“大后方”,用心用情做好罪犯教育改造工作。
在特警队一年,我曾自信地认为自己已是合格民警。来监区第一周,现实就给了我一棒。
那天,一名年轻的服刑人员找我谈心:“王干,你说我出去以后,还能找到工作吗?像我这种坐过牢的,谁愿意要我?”我张了张嘴,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这一个月,我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“我不会”时刻——不会在日常巡查中发现问题苗头,不会在个别谈话中打开对方心扉。每一天都在学习,每一天都在补课。师父说:“特警队教会你‘怎么看’,监区教会你‘怎么办’。前者只要几个月,后者可能要一辈子。”
04
三十天后,我想说
一个月前,我把陪伴一年的特警战训服收进行李箱。当时我想,只是换个岗位,能有多大不同?
今天我终于明白,这次“交接”的真正含义——是从“处置”到“治理”的转变,是从“应急”到“常态”的回归。
特警队教会我勇敢、果断、战胜对手,监区教会我坚韧、耐心、唤醒灵魂。两种岗位,同一枚警徽;两种节奏,同一份初心。
昨天,那个问过我的年轻服刑人员又来了:“王干,我想通了。谢谢你上次听我说。”我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以后有什么想法,随时来找我。”
从特警到监区,我依然是那个我——一名普通的监狱人民警察,在高墙内守护着平安,在平凡中坚守着初心。只不过,现在的我,学会了另一种守护的方式。
来源:四监区 供稿:王小垒
终审:吴 莎 复审:张 涛
编辑、初审:孙秀芳 炒股配资找配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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